以她的体质,街上随便进一间厕所都有可能是对手大本营的员工厕所。到时候她带着七七去送纸,这和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谢思文上次在厕所挖到的关于庄菲的瓜就够老九忙活一阵子,把她带出国相当于把齐天大圣放进蟠桃园还让猪八戒背锅。

季乐很失落,谢思文哄她,道:“没事啊,到时候我蹭老许的飞机过去睡你。”

萧娅也打字安慰她:我和迟溪过段时间和阿姨一起去灯塔国,思文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苏迟溪还在被柯达鸭追杀,无暇顾及好友心情。

季乐勉强展露笑颜,道:“你一个人在国内无聊了就给我打电话,我背元素周期表给你听。”

谢思文:“…倒也不用,昨天下午在医院没忍住,稿子又又又约多了…”

粗略估计,如果不努力,大年三十别人守岁看春晚,她还在赶稿子。

她也不想这样的,但大魔头魏总搁那躺着,再也没有人能管住她鸽稿子,好开心。

一开心就全接了,接完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许闻意盗她号。

对此,她的好姐们赏了她一个白眼。

谢思文发现季乐神情落寞,连忙安慰她,承诺道:“没事,月底画不完就鸽掉一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肯定天天给你打电话,不会玩失踪不会提分手,ua~”

许闻意也站出来打包票,“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打断她的腿,正好去医院陪魏总,她也能静下心来画画。”

许闻意越说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从大号狗窝里爬出来想找个趁手工具。

谢思文赶紧缩到季乐身后,破口大骂道:“好你个黑心许,我要曝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