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炘伸手在一堆文件袋中扒拉出那人的,打开就读,“……去年挪用公款、私吞有关部门重点项目建设资金、骗取海关补贴等共五十亿元,十五年前开始平均每年投资或建立五六个空壳独角兽转移资产……”
读着读着,魏炘都激动了,“陶子快把警察叫回来,这有条大鱼!”
警察还没到,出声反对的人腿就软了。
魏炘把资料翻到最后,道:“哟,你居然是个专一的人。没关系,魏玛我熟人多,一定能协助警方把你老婆孩子送回国和你团聚,不用谢。”
那人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警员脸都笑烂了,背起人往电梯跑。
此前去调监控的警察也回来了,还带了头上扎着蝴蝶结的莫总一起。
“警察同志,就是她打的我!垃圾桶边上那些文件袋看见没?那是作案工具!”
警察心里一阵无语,调整执法记录仪对准魏炘,对她进行了严厉的口头批评教育。
如果上司拿空文件袋砸你几下就要蹲局子,这个世界有一半上司都会留下案底,所里的所长和指导员更是屡教不改的重犯。
这种指控,电子显微镜来了都验不出伤,私下调解得了。
魏炘认错态度良好,坐回椅子上转了一圈,“警察同志你们先去喝杯茶,一会说不定还有大鱼。”
说完笑容灿烂地扫过会议室内每一个人,琥珀色的双眸却冰冷刺骨,如阎王点卯般令人不寒而栗。
“各位,谁还想验证一下?”魏炘双手合掌,想到一个好主意,“验别人也行,我很宽容的。”
这句话无疑是在向大家索要投名状,一时间真有几个坐不住的跃跃欲试。
魏炘又说,“公平起见,你们验一个我也陪一个,省得有人说我包庇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