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空玻璃杯重新落在茶几上,口罩男的手下尽职尽责控制着二人,不让她们有机会出声求救。

分针转过一圈又一圈,许闻意眼前越来越模糊,脑袋昏沉沉的,比醉酒更晕。

“绑紧点,别心疼绳子。”口罩男慢条斯理地清洗玻璃杯,消除痕迹。

小昌待在陌生人中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主动去找口罩男,说:“你答应的钱什么时候给我?”

“你还没有帮我拿到想要的东西。”

“怎么没有?她昨天对爸爸的遗物嫌弃的不得了,今天特地去医院拿,还打电话让我出去住!她和朋友开车来的,你们下楼搜搜就能找到!”

“把钱给我然后赶紧离开,一会我妈回来就说不清了!”

“放心,今天小区公园搞活动送鸡蛋,你妈还有楼里的老人都在那看节目。”口罩男贴心地擦干玻璃杯,顺便帮他把脏碗也洗了。

“借用你的行李箱,把这件事烂肚子里。钱最迟今晚八点会到账。”

下楼检查的人返回,“刀哥,附近没人,可以走了。”

口罩男把车钥匙和卡丢给小昌,“会开车吗?”

“会,你要把我姐带去哪里?”

“许小姐那辆车,十五分钟后,你把他开回车行,沿郊区多绕几圈,做完这件事,房子和钱都归你。这张卡里有一百万,是定金。”

口罩男坐上自己的车,看了眼手机消息,对手下说:“我们先上路,让二组五点撤离。”

“哥,那小子不灭口?”

“疤头动过手脚,会弄成意外,你让钉子暂停活动,不要让魏二发现。”

燕京

钱三少刚在会议室发了一通火,这会正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