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我打算一会进门就开始哭,把她和我爸那些脏事全给它捅出去,我就不信了她还能有脸占着房不给。”

“行,好,我知道了许老师。你今天怎么磨磨唧唧的…好了好了,不说了,我酝酿一下感情,准备隆重出场。”

谢思文挂断电话,摘下耳机和墨镜,做一个敢于仰头直视太阳的大女人。

三秒后,大女人痛苦捂脸。

“这个方法不行,要瞎了要瞎了。”

谢思文抓住机会酝酿哭意。

太阳真的很刺眼,对视一秒都难受。但她一想到渣爹快不行了、继母2+1上位又遇同行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老许她们拍戏的时候都怎么憋住不笑的?

谢思文狠下心来掐大腿,越掐越想笑。

垃圾桶旁传出银铃般的笑声,吓得小朋友哇哇大哭。

“妈妈,那边有个阿姨笑得好丑呜呜呜”

“嘘!别让怪阿姨听见,我们快回家躲起来。”

谢思文:“……”

怪阿姨笑不出来了,甚至有点难受。

她一不做二不休滴上几滴眼药水,学小朋友“哇”一声边哭边上楼。

本来想当实力派,奈何实力不允许,只能上道具。

工作日这个点在家的都是老人和不上学的小孩,听到楼道里的动静,纷纷透过猫眼观察。

“咦,这丫头又长高了。”

“老张啊,快回家快回家,别玩你那破棋了,302的女魔头回来了!”

“宝宝过来,把耳机戴上,奶奶放歌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