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蹦极台上一跃而下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她的脸和手。”

许闻意:“…手???”

“我谈过那么多人,从来没有对其他人有过欲望…打个比方,我现在就像清冷不近人情的圣女,为爱走下神坛,这么说你懂吗?”

许闻意:“……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意意?”苏迟溪痛心疾首,悲从中来,控诉道:“你再这样说话,我的粉丝滤镜就要稀碎了!”

许闻意调高音量,期待道:“来,让我听听你心碎的声音。”

苏迟溪不说话了,她就不该对娱乐圈的人设抱有幻想。

“总之我会在婚前协议上写清楚是自愿赠送不追回,我妈不会闹,苏家其他人不敢闹,他们现在还靠我妈撑场子。你帮我想想怎么求婚比较惊喜一点?”

“你觉得…这件事本身还不够惊喜???”

苏迟溪:“哪里惊喜了?是惊吓好不好。我找你们出主意就是怕把她吓死。”

许闻意忽然感到不太妙,“你还问谁了?”

苏迟溪默了默,语气古怪。

“问了好多人,目前只有魏水放回我。”

不愧是霸总,办事效率就是高,半夜问半夜回,比某些八九点还没起床的狐朋狗友靠谱多了。

苏迟溪故意停下来等对方问,等了一会,许闻意一点反应没有。

她憋不住了,问:“你不好奇吗?”

许闻意按停计时器,啧道:“两分十五秒一,比谢思文差点。说吗?不说我挂了。”

“说!”

苏迟溪被整治一顿,说话利落不少。

“魏水放说让我在阿娅上厕所的时候捧着鲜花单膝跪门口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