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炘猛地坐起来,脸色变了又变。苏迟溪等人的询问声在耳外徘徊,她的思绪逐渐飘向灰白的浓雾。

38岁的魏炘大权在握,但旧病缠身。

每次情绪起伏过大,心口处就像有人拿着刀往外挖肉,疼痛难忍,好几次直接疼晕。

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姑姑算一个。

为了多活几年,她深居简出,几乎不见外人。

这个外人,不包括姑姑。

管家告诉她,姑姑整理收藏室的时候不小心把表摔坏了。

她一个人检查的时候,顺理成章地亲手发现窃听器。

当时,她只觉得姑姑在发泄对许闻意的不满,故意为之。

如今看来,确实是故意为之。

魏炘顺着线头剥茧抽丝,不断回忆弥留之际所见所闻。

这是重生后第一次认真回忆那段记忆。

她发现了些新情况。

那杯保守估计下过三次毒的的牛奶早就冷掉了,热爱养生的她一口没喝。

吞服止疼药用的是温水。

因为疼,她吃了很多,比以往每一次都多。

约莫半小时后,她开始犯困,特别困。

她打翻牛奶倒在地上,失去意识前看到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