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复印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电话铃声打破美好的氛围,魏炘撇了眼来电人。

睁大眼睛,挺直腰板,推开许闻意,动作一气呵成。

许闻意吐掉冰块,“怎么了?”

“姥姥的电话!!!”魏炘握着手机像个烫手山芋。

许闻意立刻抽纸擦脸和脖子上的水,另一只手飞速帮她扣扣子。

“等,等一下!”魏炘红着脸又解开刚扣好的纽扣,“它们没擦…!”

许闻意愣了一下,眼里终于出现慌乱,衣服相应的位置已经湿了。

两道圆圈还在慢慢往外扩展,无声谴责某人的恶行。

“脱了!我去拿浴袍。”许闻意当机立断跑去浴室。

就在这时,电话毫无征兆地挂断了。

两口子同时松了口气。

魏炘严肃批评道:“看见没有,白/日/宣/淫就是很危险!下次不能这样嗷。”

许闻意自知理亏,不敢反驳,伸手把刚扣上的扣子解开。

魏炘啪得一下拍掉猪蹄,“!干什么?!”我刚刚都白说了???

许闻意不满地捏住其中一个,“换衣服,你不回电话?”

哦。

又是一阵骚乱,魏炘清了清嗓子,一身正气回拨电话。

“姥姥,早上好。”

老夫人似乎是在看书,魏炘听见了纸张翻动的声音。

“吴医生说你ptsd发作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