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止一个,是得罪了好多、好多、好多人。
对于38岁的魏炘而言,魏氏已是囊中之物,曾经得罪的人不过冰冷的数字,毫无威胁。
那些人要么在地府排队投胎,要么缩在屋子里画圈圈诅咒她,不可能有能力用毒药杀她。
江南那栋屋子是她私宅,连姑姑都不让留宿,更别说外人。
可若不是姑姑下的毒,还有谁能接近她把毒直接下在牛奶里?
魏炘忽然有种上辈子白活了的感觉,对谜团毫无头绪。
她揉了揉眉心,问:“之前让你排查老白,有异常吗?”
“白医生目前没有发现异常,啾啾已经监控她的账户,有来路不明的资金会立刻汇报。”陶子打开文档给她看,“但大总管发现我们的保镖里有一个眼线,我已经安排人监视了。”
魏炘:“……”
该说不说,陶子真的很适合干特工,用代号交流信手捏来,上一世首席大总管和八十万禁军教头也是她的杰作。
魏炘:“你们私下见过面了?”
“大总管说入乡随俗,在她外婆的妈妈的坟头组织了团建,还是面具主题,保护社恐同事隐私,来了好多我没见过的新同事!”
“有一个叫凄凄惨惨兮兮的姐妹超能打,十招撂倒我和啾啾外加一个一身绿的姐妹,她好像真的被绿了…”
“还有个一身黑的黑客,她表演手脚并用同时更新四本小说,我还给她送了小花花!”陶子越说越兴奋。
说实话,魏炘心动了。
上一世怎么没发现这群左膀右臂还有这么多业余技能?
早知道不上恋综,直接带许闻意去坟前谈恋爱,还能看表演。
“苏迟溪和魏商梧去了吗?”
“副总监没去,她说自己天天在会议室舌战群儒,舌头太累了不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