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出乎意料很整洁,也很简陋。

一张折叠单人床,还是很旧的款式。

床边是几块板子拼起来的大长桌,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纸笔和一些泡面。

凳子也是形状不一的木板拼成,有的连接处似乎还留有可疑的红色。

苏迟溪接水时不经意扫了眼萧娅的手,果然有几道新鲜的伤口。

那双本该创作音乐的手上旧伤很多,尽管手的主人用心保护,还是留下一些小痕迹。

苏迟溪低头看着纸杯里的白开水,沉默不语。

魏商梧等了半天没等到苏迟溪主持大局,心中隐隐不安。

暂时顶替她的角色,自我介绍并说明来意。

宣碧一个劲吹捧苏小姐和魏总监诚意十足,是个好去处,生怕艺人错过机会。

萧娅始终不为所动,盯着桌上的纸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经纪人说完喝水的空隙,她看向来客,语气平淡。

“你们想挖我,还愿意帮我付违约金?”

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三岁小孩都懂。

“我不当代写也不给那些人跳舞,更不会去卖。现在,你们还觉得我值违约金的钱吗?”

看来嗓子是真坏了……

苏迟溪心中遗憾无比,如果及时得到权威诊断救治,肯定能恢复。

可惜事发之日她不在场,一个小公司拿不出也不会拿出人脉和钱财全力救治一个员工,哪怕这个员工身上有无限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