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炘偏头,故作傲娇,道:“江南空气质量好,医生说对我养伤有好处,我才把家搬过去,和你没关系,别自作多情。”

许闻意没揭穿她,继续分享自己所知的信息。

“她提供了你近几年的用药、购药记录和清单,这些东西证明你的确有过服药自残和长期服用止疼药的习惯。警方在大总管强烈要求下检查过那栋房子,发现你当天服用了大量止疼药,疑似自残施救不及而身亡。”

“可能是你姑姑为了维护魏氏颜面,要求警方不立案不公布警情通告,所以媒体才会那么肯定你是服毒自尽。”

“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吃那么多止疼药吗?”魏炘说完才发现说漏嘴了,装乖地笑了一下。

“因为我在你送我的手表里发现了窃听器,气得心口疼,特别疼……”

比中弹那一刻还疼,她吃了一颗又一颗止疼药才勉强止住。

许闻意却很疑惑,“什么手表???”

“今年,我生日,你送的,当然,你现在还没送。”

“……可能是团队安排的,顺势炒一波,她们应该会跟我提一嘴,但不是我买的,现在不记得了。我那个时候还没喜欢上你,镜头后不会亲力亲为。”

魏炘想骂人,磨着后槽牙,道:“很好,上一世活了三十八年,连个手表都没捞到,我可真棒!”

许闻意“噗嗤”一声,轻笑出声,“没关系,我们重新来,我陪你。”

“从明天开始,我让团队的人轮流去给你送饭,你看看谁是给你送手表的人。”

“无接触配送,快递员放物业,物业给管家,管家拿给我的。”

许闻意:“……那我再送一次?这次亲自挑亲自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