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清洗掉这些隐患,保证魏氏的绝对控制权。

她的遗产才会是一张好的保命符。

主要她也没想到自己猝死的这么突然,印象中好像还有几个权力边缘的透明亲戚没解决。

想到这,魏炘眼里流露出一丝担忧,重复道:“许闻意,我走后有没有人找你麻烦?”

“没有…”许闻意摇头,道:“陶子很尊重我,还有你的律师和亲信,她们没有为难我。”

那就好!

魏炘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那你有没有长命百岁?”

其实魏炘更想问有没有和姓白的在一起,但大好日子不提晦气的话题。

许闻意想了很久,轻声道:“……有,有长命百岁,一个人。”

“你就吹吧!”魏炘一脸不服,“就你那工作强度和饮酒数量,能活到一百岁我倒立让你上!”

许闻意:“……”

这个姿势是可以的吗?

记下来,明天去问问谢思文。

要不直接问季乐?她看起来更有经验……

“你什么表情?不服气?不是我埋汰你,我姥姥那么多人伺候都没熬到90,你一个人最多到……99!”魏炘在心中默默给姥姥道歉。

许闻意摇了摇头,“在你私闯民宅之前我就有胃病了,活不到那个年纪。”

魏炘:“那…89?”

许闻意:“不是。”

魏炘:“79?”

许闻意:“再猜。”

魏炘一脑袋问号,道:“59总有吧?你后面到底喝了多少酒?有人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