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直不说话,语气变得冷漠,问:“怎么,后悔了?”

安泉摇头,喉咙又疼又干,声音沙哑,像含了把沙,道:“没,衣服…能不能……”

礼服不能穿了,她又没拿换洗衣服,一会怎么离开?

魏游语气稍缓,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把东西拿过来。”

不到十秒,敲门声响起。

助理将挂着购物袋的餐车推入,抬头汇报时瞥见几个不得了的东西。

“魏总,您…脖子…”助理点到即止,道:“包里有药膏和润喉片,衣服买了均码,合同放在公文包里。”

魏游扫了眼购物袋里的衣物,眼底情绪翻涌,道:“晚饭后再让飞机来接我。”

助理压下心底的惊讶,安静退出房间。

魏游将购物袋和润喉片放床头,“洗漱完来客厅找我。”

目送棺材批发商离开,安泉总算有空好好复盘。

她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魏总脖子和嘴巴上的伤口不会是她咬的吧???

不会吧……

别人是靠酒壮胆,她倒好,靠药……

安泉捂住脸,第一次为自己千杯不倒的酒量感到羞愧。

酒量太好,以至除了前两次被药/效控制很混乱外,后面几次的记忆历历在目。

好不容易做完的心理建设在出门看到魏游嘴上的口子那一刻瞬间崩塌。

魏游余光瞥见昨晚胆大包天的小酒鬼,心中嗤笑,朝她招手,道:“过来。”

安泉走过去,想坐对面,却被魏游伸手拉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