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大家背后都怎么说魏老夫人的?反杀老疯子上位的蛊王!”

“那可是搞死自己亲爹、逼死兄弟姐妹的人,你居然敢玩弄她小孙女?!”

“不愧是我姐们,可太牛了!”谢思文怕归怕,但还是为姐妹的勇气点赞。

许闻意平静地“哦”了声,“现在知道了。”

谢思文:“???”

“不是姐们你…这么淡定???”

“不然呢?我都已经和她谈上了,还能咋办?”

谢思文大为不解,压低声音,跟个特务接头似的,说:“别怪姐们我没提醒你,魏家人骨子里多少有点那啥……疯狂的基因。”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啊,听说魏总她妈妈,也是魏炘妈妈,是殉情死的!”

“殉情?”许闻意放下酒杯,眉头紧锁,“你听谁说的?”

“我参加设计比赛,在酒会的…厕所…听墙角听到的。”

许闻意:“……厕所?”

她活了两辈子都不知道的事,谢思文就这么从厕所听到了???

“厕所怎么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别不当回事!魏家人个个都是疯子,魏炘也不例外。平时私底下少接触,协议到期赶紧跑路,听到没有?”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魏炘人挺好的。”

许闻意心想:上一世她们二人都闹成那样了,最多把她关起来逼她喝香菜汁。

矛盾集中爆发那晚,她甩了魏炘两巴掌也没被报复。

“人挺好?那就好那就好。”谢思文松了口气,“这说明她不喜欢你,你现在还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