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文一掌拍在桌子上,盘子和碗震得嗡嗡响。
“我跟你说那老男人给我介绍的小男人有多矮,一米六!你敢信?他嘴巴连我下巴都够不到!”
“人丑事多还脚臭,除了有点小钱一无是处。不对,钱是他爸的!”
许闻意:“……”
许闻意:“叔叔不知道你喜欢女生?”
“知道,我早八百年出柜了。”谢思文耸耸肩,又点燃一根烟,“但媒婆介绍的女生没那个男的有钱。”
“我告诉他我宫寒生不了,把他吓跑了。”
“那天心情不好,喝了点酒,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我妈书房有人。”
说到这,谢思文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家里的书房是我妈工作间,她走后就锁起来了。我爸除了每年忌日打扫一次,平时不进去,也不让继母和她儿子进。”
这人呐,就是这么复杂。
他薄情寡义吧,这么多年一直按时祭奠亡妻,每年忌日全家吃素,就连长身体的宝贝儿子都得跟着吃素。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妻子离世不到一个月就娶新人,不足七月诞下一子。
许闻意皱眉道:“那也就是说,有人潜进你妈妈书房?”
“对!”谢思文狠吸一口,道:“我当时吓得酒醒了一半,回屋的时候踢倒垃圾桶,惊到书房里的人了。”
“还好老娘我天生聪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发酒疯,和我爸他们大吵一架。”
对于母亲的离世,她心中一直存有疑虑,当晚又发生那样的事,让她不得不重新思考真相。
为了掩护自己,她在家大发酒疯。
借着相亲的由头骂完父亲骂继母,顺嘴让同父异母的弟弟滚出她家
动静之大,整栋楼的嘉宾都为她亮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