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炘恍然大悟,原来是赶过来帮她检查身体。

“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拿药箱。”季乐顺手接过礼品,才发觉好友不对劲,“我的天呢,你被鬼夺舍了?!居然知道不空手回家了。”

魏炘薄唇轻启,送发小一个“滚”字。

要是季乐不提,连她都没注意到这些小变化。

按她以往的性格,最多随手买个果篮意思意思得了。

但上一世经常陪许闻意挑礼物,不知何时也养成了习惯,哪怕是回家,也没忘提前买礼物。

魏炘眉头轻皱,心想:真论起来,自己的性格也改了不少。以前三句话放不出一个屁,今天早上都能和狗哥无障碍沟通了。

正想着,二楼走下来一位中年妇女,西装革履,缓步而来。

“姑姑,姥姥,早上好。”魏炘先叫人再坐下。

“怎么一个人?”魏禾芸给她倒了杯茶,不动声色搬出挡箭牌,“你姥姥都念叨好久了。”

“你们又没说要带她来。”魏炘毫无负担地甩锅,“不是接上季乐就走吗?”

“是我下午就走,小乐晚一点,晚上的飞机,还想着一家人吃个饭。”魏禾芸话音一转,“你们真的谈了?”

“当然!”魏炘早有准备,回答地斩钉截铁。

契约恋爱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更何况,要是让姥姥知道她在外面瞎搞,季乐就能自备尸体出国深造了。

魏禾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要在国外待一段时间,有空多回家看看你姥姥。”

“我又没瘫,不需要你们天天在跟前伺候。”魏姥姥放下老花镜,朝抱着药箱的季乐挥手,“快让乐乐帮你看看。”

“姥姥,我检查过了,小毛病而已。”

“闭嘴,本大夫自有判断!”季乐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认真帮发小检查身体。

“小毛病才更要注意,你现在年轻感觉不到,等上了年纪有你苦头吃的。”魏姥姥抿了口茶,“是不是经纪人压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