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沈以安这位谪仙般的人物怎样软语问询,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疑惑,姜吟吟皆顾左右而言他。
把真实想法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旁人瞧着只觉她俩亲密无间,肆意玩闹,唯有小九,那双灵动却又透着机灵劲儿的小眼睛,在毛茸茸的脑袋上扑闪间,闪过一抹深深忧虑。
小九身形小巧,在屋中踱步时,目光却像敏锐的探照灯,有意无意地扫向四周,瞅瞅门窗,瞄瞄天色,每一次张望,忧虑便添几分。
时光匆匆,半月转瞬即逝,夜幕像一块巨大黑布,严严实实地兜头罩下。
往常,太阳西沉后,那皎洁明月总会悠悠爬上梢头,洒下银辉,可今日,四下漆黑一片,月亮似被神秘力量囚于幕后,迟迟不肯现身。
整个世界陷入浓稠墨汁般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静谧得让人胆寒。
众人还懵懵懂懂,未觉异样,依旧在屋内谈笑着、忙碌着,姜吟吟却已伫立檐下,仰头凝望那乌漆墨黑的苍穹,神色凝重,嘴唇紧抿。
她深知,那梦中可怖的“永夜”,终究还是裹挟着未知恐惧,如期而至了。
第一天,夜幕如厚重的黑幕,死死捂住大地,不见丝毫破晓曙光。
众人从睡梦中醒来,揉着惺忪睡眼,只觉今儿天色暗得出奇,却也没太当回事,只当是个阴天,照旧忙着手中营生。
等到第二天,那浓稠如墨的黑暗依旧顽固盘踞,没了太阳指引,时间都好似失了准头,白昼与黑夜混沌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