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云没说话,只是握住了阮陶然的手。
阮陶然轻声道:“我想……”
“想做就去做。”纪青云淡淡说道,“我从来不在意什么,和孙家站在对立面。”
大年二十九这天,阮如月总算是下了葬。
下了一层薄薄的雪,墓碑上的字迹被雪缓缓掩埋,白菊花上冻了一层的冰霜,墓园里,呼呼的风声。
阮陶然打了一把黑伞,站在墓碑前面看了很久很久。
她从未有什么因果报应的快感,只是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苍凉。
可这一切,似乎又是命中注定。
当阮如月把自己的命运挂在父亲弟弟,甚至是一个不靠谱的男人身上开始,这一切,好像已经注定了。
只是,阮如月最后选择自己给自己画上了那个血色的句号。
街上的人,热热闹闹准备新年。
这里,一片荒寂,但阮陶然好似听到阮如月的声音,她说——你看,我终于赢了一次。
如今,纪家真正掌权的就是纪青云,无数原本应该送到老宅的年礼,都送到了隆华天域。
热热闹闹,摆了半个客厅。
管家正在登记造册入库,家里一片红彤彤的装饰,入门的玄关挂了红色福,就连沙发上的抱枕,都换了红丝绒的。
阮陶然和纪青云一起回来,开门的时候,纪撞撞就喵呜喵呜摇着尾巴上去迎接。
“阮总,纪总……”管家迎过来说到,“这些年礼都已经登记好了,这是名册。”
“辛苦了。”纪青云接过来,送了一个红包出去,“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