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喃喃自语,唇色惨白,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阮陶然没说话,有些事情,是说不明白的。
她当然可以活得漂漂亮亮的,但不是通过现在这种方式,依附于一个不靠谱,没有希望的男人。
不是没有人在意她。
最应该在意自己的人,就是自己。
现在跟阮如月说这么多,她理解不了,她前半生从未想过这样的话题。
她的人生一直在争,一直在抢,但自己都没想清楚,在争什么,在抢什么。
或者说……她也只是一个人生的失败者……
阮陶然不觉得高兴,只觉得有股淡淡的悲哀和难过。
回程的车里也有些安静,阮如月就抱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也不说话。
阮陶然给纪青云发了消息——
上高速了,很快就回去了。
城南是郊区,要回市区,要走一段时间的城郊高速。
谁知道,就在这条消息发出去的时候,前面司机有些微微紧张的声音传递过来。
“阮小姐,出事了。”
“刹车失灵了。”
“什么?”阮陶然一手攥紧了手机,“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司机是纪青云安排的司机,绝对是经验老道的老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