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阮陶然确切地闻到一股味道, 在浓郁的咖啡味道之下的医用消毒水的味道。
外面正对着住院部,大楼灯火通明,中庭里有些散步的病人, 在家人的搀扶之下慢慢走着,低声说些家常话。
“顾医生还没有下班吗?”阮陶然问道。
“下班了。”顾寄欢有些无奈眨了眨眼,“但接我的人被堵路上了,打车回去她又不高兴,所以就想着来这儿点杯咖啡慢慢等。”
不必说,就知道是陆总。
“你呢?”顾寄欢问道。
“来都来了,不打算去看看?”
阮陶然指节微微一缩,蜷在一起,轻声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顾医生。”
“你在担心什么?”顾寄欢问道,“我觉得我们也算是有来往,是好邻居,不算是酒肉朋友。”
“把你的苦恼,跟我讲讲?”顾寄欢真的很擅长和人聊天。
这可能是大部分医生的特长之一,在长久的医患矛盾里面锻炼出来的能力。
“没有担心什么……”阮陶然轻声说道,“算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但是说到这儿,阮陶然就忍不住要问一句:“顾医生,你知道她怎么了吗?现在还好吗?”
“病人的病历是隐私,这个我不能告诉你。”顾寄欢摇了摇头。
“但是……”她话锋一转就说道,“你可以自己去亲眼看看啊。”
“你想去看看吗?”顾寄欢问道。
“啊?”阮陶然怔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