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晚上我请你和姜颂吃大餐。”唐逸卿看了看时间,“她是不是也快到了?”
“差不多吧。”阮陶然回了一句,话锋微微一转,“江城的雨很大吗?”
“对啊,很大,很奇怪,今年雨水格外多。”
“都入了秋了,还轰隆轰隆打雷,下大暴雨。”
“老头差点儿把我扣下来了,说不让我出门。”
“好不容易跑到了机场,飞机也飞不了……”
唐逸卿抱怨着,阮陶然的思绪却忍不住有些飘远了。
她昨晚就没睡好,收到唐逸卿的消息,说江城下了大暴雨。
她忍不住查了一下江城的天气,从她走之后,到现在居然已经下了好几场大暴雨。
她忍住不去想,但是还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晚上就出了黑眼圈。
姜颂是刚结束了一场拳赛,从德国赶过来的。
异域他乡,三个人喝了场小酒,不过两杯下去,阮陶然就醉了。
把人在房间里安顿好了,唐逸卿走出来,倒了杯酒递给姜颂,道:“都已经两个月了,你还没拿下来啊?”
姜颂耸了耸肩:“你又不是没看到,她喝醉了,对我都还有警惕心。”
“她对我一直保持着距离,很有礼貌,每次都拒绝得很有礼貌。”
刚才本来是姜颂要抱着她进卧室的,阮陶然怎么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