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刚才说傅先生的话,不是想要你难过的。”
阮陶然吸了一口气,淡淡道:“没关系,这和你没关系。”
出租车上,唐逸卿也是从来没有过这么手足无措过,只是一张一张抽纸巾,递给阮陶然擦眼泪。
她不敢说话,倒是阮陶然豁达:“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唐逸卿马上说道,“我不想问。”
“谈恋爱这种事情,摩擦难免的。”唐逸卿这么小声劝说道。
“不是谈恋爱。”阮陶然语气很淡,像是已经把情绪都哭出去了,“我之前一直劝自己,他们是假婚约。”
“但是,有婚约的时候,她没有解释过。”
“去订婚的时候,她依旧没有解释过。”
“港媒拍到他们订婚第二天早上从同一个酒店先后离开,她还是没有解释。”
“我该遵守她的所有的命令,但是她不必对我有任何认真的态度。”
“我们之间这叫做谈恋爱吗?”
“你知道吗?今天是她第一次叫我然然,以前,总是连名带姓叫我阮陶然。”
“我可能是真的疯了,顺从她,我应该能过得顺利一些。”
“如果我心里没有别的想法的话,我可能真的甘心做个金丝雀……”
“说到底,是我痴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