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来,看到桌面上摆着的那管一模一样的软膏,随手拿出去,丢在了餐厅的垃圾桶里。
去酒柜里挑了一瓶威士忌。
床头柜上的枯叶已经打扫干净了,花瓶也不在了。
纪青云很少直接喝这么烈的酒,浓烈的酒味滑下去的时候,似乎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她的呼吸之中也有些滚烫,望着落地窗外,郁郁葱葱的花园,心里稍安,觉得一切都还在她的掌握之中。
刚才的问题,其实也不必问出口了。
阮陶然虽然会在唐逸卿面前哭着说疼,但终究只会和她接吻,同她亲密,只会属于她。
“嗡——”阮陶然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唐逸卿的消息。
唐逸卿:[今天还好吗?手上的伤好了没。]
阮陶然有些无奈:[你自己受伤比较严重好不好?]
唐逸卿:[好无聊啊,老头不准我出门,剥夺了我的自由。]
阮陶然:[那你找你妈妈告状啊。]
唐逸卿:[好啊,你在嘲笑我是不是?等我见面,一定要挠你痒痒。]
她怎么敢对她妈妈讲,到时候就不止是剥夺自由了,要连同摩托车一起没收了。
阮陶然:[你说早了,等到我们见面,我已经有防备了,你不可能得手的。]
唐逸卿:[我有事没事就找你聊天,你会不会觉得烦啊?]
阮陶然翻了翻聊天记录,这一天聊了三五百条,她都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