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是手机铃声响起的声音。
阮陶然下意识往自己口袋里摸去, 却一把摸空了。
她这才想起来,在车上的时候,手机被人夺走, 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午夜的医院,依旧是人来人往, 一股幽幽的消毒水的味道,灯光一片炙白,打在白色的墙面上有些晃眼。
ct室的电动门打开, 阮陶然赶忙站了起来, 走进去扶着唐逸卿站起来。
“没关系的, 就是小伤。”唐逸卿倒是很豁达开朗, 伸手压了压阮陶然的眉心, “别皱着眉了, 笑一笑。”
迎着她灿烂的笑容, 阮陶然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强行压着唇角扬起,露出了个强挤出来的笑容。
“我真笑不出来。”阮陶然投降了。
“这有什么好笑不出来的?”
“我们俩都好好的,我还把你从坏人手里救出来了, 一路狂飙逃亡,多浪漫啊。”
唐逸卿明显是比较西方外向的表达, 为人也是乐天派,比阮陶然这个随遇而安的人,更能轻松接受现实。
护士推了轮椅过来:“ct要三个小时出结果。”
“坐轮椅啊?”唐逸卿连忙摆手, “没事没事, 我走回去就行。”
“不行,你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任。”阮陶然接过来轮椅,语气坚决, “腿上有没有骨裂都不一定,我推你回去。”
唐逸卿本来还想说什么,看见那双圆溜溜气鼓鼓的眸子,一下子破功笑出来:“好好好,都听你的。”
除了腿上不知道在哪儿撞了一下的伤口,唐逸卿手臂上还被划了长长的一道。
想起来,应该是在那间废弃仓库里面,和孙绍祖动手的时候,被铁架子划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