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叶叶, 姐姐来涂。”小姑娘把蜡笔递到阮陶然手里。
两个人一幅画, 都低头在认真涂自己的叶子。
阳光落下来, 打在阮陶然的侧颜上, 白皙的脸颊上蒙上了一层暖色, 仿佛一张温馨好看的画作。
摄像师也抓紧了机会,推进,拍了一张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合影。
“抱歉, 可以借用你们红色的蜡笔吗?”温柔的声音打断了这个画面。
阮陶然抬起头来,怔了一下, 然后立刻就把蜡笔盒子递过去了:“当然可以。”
她在皮衣外面穿了件红色的马甲,胸口是志愿者协会的标志。
刚才拎着摩托车头盔英姿飒爽的模样,此刻眸子里盛着灿烂的光, 明媚灿烂温柔的金发姐姐。
她也认出来了阮陶然, 道:“是你啊,刚才在卫生间门口碰到你,不好意思。”
“没关系。”阮陶然也微微笑了笑。
“这些人都是来拍你的啊?”她小声说道。
“不好意思, 好像打扰到你们正常的课程了。”阮陶然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作秀”了。
两个人你一句不好意思,我一句不好意思,客气得不得了。
“没有啦,多亏你们的援助,我们才有活动经费。”
“这个怎么说来着……”
她思考了一下,说道:“论心不论迹……是这个说法吧?我中文不是很好。”
“我从小在西班牙长大,很多成语俗语我还是不太懂。”
“是论迹不论心。”阮陶然解释说道,“意思是看做了什么,而不是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