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你在说什么?”饶曼眸子里满都是不可置信。
这段时间,阮如月在家里乖得很,她也没想到,阮如月能公开说出来这样的话。
“周围人都在听着,不准胡说八道。”阮峰也连忙沉声道。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们阮家就是看不起女儿。”
“阮陶然是个女孩儿,被你们欺负。”
“我是个女孩儿,也被你们欺负。”
“不知道哪年哪月的老黄历了,还把儿子当个宝。”
“重男轻女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也不觉得丢人。”
“闭嘴!”饶曼冷声,打断了阮如月的话。
在这年头,重男轻女的人依旧很多,但人人都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男的说自己是女儿奴,女的说觉得小棉袄贴心。
但等到分家产的时候,也不女儿奴了,也不小棉袄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儿子。
儿子不能吃亏,家产单独给儿子,生病了就是女儿照顾养老。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标榜自己不重男轻女。
阮如月这话,相当于直接把他们的伪装撕破脸,他们当然气急败坏。
饶曼伸手去扯阮如月的胳膊:“你跟我过来。”
阮如月一点都不顺从,猛地一拽,站稳了:“我不去,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清楚?”
“对啊,小月是你们的女儿,有什么话要背着人说的。”孙绍祖笑着上前,一把就拽开了饶曼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