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月讨了个没趣,脸上的表情却更阴沉:“你真就打算把你手里的股份,送给阮龙成?”
“不给他,难道给你吗?”阮陶然淡淡说道,“至少他还有个留学的文凭,给你不是直接砸水里了吗?”
“你这话是羞辱我是不是?”阮如月气急了。
又不是她不愿意读书,不愿意学这些管理,是家里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现在阮陶然也羞辱她。
“小心你到时候被扫地出门。”阮如月冷声说,“你真以为阮龙成是什么大善人吗?”
“他善不善我不知道。”
“至少集团里还有一部分股东知道,他的股份本来是我的,他得感恩我。”
“不想惹众怒,想保住自己的名声,他至少不能把我扫地出门,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但是大姐,你就不一样了。”阮陶然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字字扎心,“到时候恐怕你先被扫地出门。”
“我的车到了,拜拜。”阮陶然对着后面的比亚迪招了招手,唇角朝着阮如月勾了勾,才去上车。
阮如月眸子阴沉,她当然听得出,阮陶然的话在拱火,但是说的又是事实。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主驾驶的人轻笑了一声。
“阿祖,她这么羞辱我,你还夸她。”阮如月的语气里满都是撒娇的意思。
“没夸她,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孙绍祖看向那辆离开的比亚迪。
他当然查过阮家的情况,对外,这位阮二小姐,都是温柔可人的小白花,天真无邪,不谙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