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一个书包都要让给弟弟。
这简直是让她嫉妒到发狂。
“是啊,都是小事……”阮如月的目色在烟雾之中微微有些迷茫。
她继续说道:“那本来说送我出国读书,后面怎么成了送他出去呢?”
“爸爸妈妈喜欢你,不舍得你远走他乡,一个女孩安安稳稳多好。”
“你看,就算是阮陶然出国读了书,又怎么样,现在不是和你做一样的工作吗?”
饶曼自有一番解释,但是阮如月已经不是五六岁的小孩子了,不会再相信这些荒唐的话了。
“孙绍祖是妈妈你介绍给我的,你希望通过我搭上孙绍祖这条线。”
“爸爸呢,就希望我不要出去鬼混,好好做一个贤妻良母,以后嫁个门当户对的人,拿出去联姻。”
“你们不希望我有太多的见识,不希望我飞得更远,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安稳?”
“对你们来说,我是可以放在心里宠着的女儿,但始终不是最紧要的。”
“最紧要的永远是阮龙成,是我耽误他的前程吗?明明是他耽误了我的前程。”
阮如月说这话地时候,和平日里动不动就暴怒的模样简直是两个人。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欺负,像是一潭死水,没有生机,没有希望,没有挣扎的余地。
阮如月按灭了手里的烟,然后又点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