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青云没有,她伸手过去揉了揉猫猫脑袋,然后熟稔地挠了挠猫咪的下颌。
小猫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把脑袋刚刚扬起来,呼噜呼噜地声音,一副享受的模样。
阮陶然眉飞色舞地跟她讲这个名字的由来——
“本来是想给它取名叫做花生的,圆滚滚的名字,听起来就可爱。”
“结果,那天我带它回来,它似乎是有些害怕,夺路就跑。”
“一脑袋就撞在了卫生间的玻璃门上。”
“我笑了半天,决定给它取名叫撞撞,撞击的那个撞。”
“所以,它大名叫做纪撞撞,小名就叫做撞撞。”
“跟我姓?”纪青云玩小猫脑袋的手顿了一下。
“你是它妈咪,当然跟你姓。”阮陶然还解释说道,“我看网上说的,如果小猫有一个有姓有名的大名,就算是在生死簿上有名字有家了,下辈子就可以做人了。”
“我是它妈咪,那你是什么?”纪青云问道。
“我是妈妈啊。”阮陶然理所应当,抱着小猫,四只眼睛一起盯着纪青云看。
阮陶然继续说道:“以后就是我和崽崽一起等妈咪回家了,一定要记得多回来看看我们啊。”
自纪青云进门的那一刻开始,阮陶然每一句话似乎都在强调——
这里是家,回来就是回家了,有人等她回家。
诚然,从买下这栋房产到现在,纪青云都没觉得过这里是家。
她大多数时间回纪家的老宅,或者回临江府的大平层,但那些地方,她也没什么家的实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