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总眼里的温柔不达眼底,嘴上说着喜欢,但是心像是一片暖不化的坚冰。
“实在不行我教教你?”闲着也没事,万星春纯当做是逗小孩玩了。
阮陶然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万星春,期待着她能说出来什么。
“女追男隔层纱,你就霸王硬上弓呗,软的不行来硬的,实在不行直接钻被窝。”
阮陶然:“……”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万星春啧了一声说道:“怎么?刚才言之凿凿说谈恋爱很重要,现在又在乎脸面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阮陶然小声说道,“我试过了。”
“都不大行。”昨晚都送到床边上了,被人抱回去了,拉着人衣服不松手,人直接把衣服脱了。
“啊?”万星春听得一愣,她只是说说,没想到阮陶然这么生猛。
这一下子,瞬间就来劲头了:“快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扑的,他又是怎么拒绝的?”
“算了……”阮陶然有些自我放弃。
话说三个臭皮匠合成一个诸葛亮,她们这两个,还不如她一个人好好再想想。
万星春正准备问,忽然看到外面走廊里一群人涌过去,脚步匆匆。
“这是怎么了?”有更劲爆的八卦,万星春就把眼前的八卦先放下了。
宋路溜溜达达走在人群最后面,走到六组办公室门口绕进来了,摆了摆手和阮陶然打了个招呼。
才开始和万星春分享自己收获的情报:“就刚刚,有人跑我们公司门口闹事,红油漆都拎起来了,差点儿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