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陶然目色顿了顿, 笑着说道:“说实在的我不觉得seraphe算个好地方, 春春姐没想着离开这儿吗?”
她来之前加班了解过所有seraphe的中层以上的资料,包括万星春。
万星春刚刚入行的时候,也是光彩夺目, 一连串拿下来很多奖项,设计作品进入过巴黎的珠宝展。
后来进入seraphe之后,就像是走上了下坡路,再也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了。
“可能是没有心气了吧,养老挺好的。”万星春说着,笑了笑,“你自家的生意,你还拆台。”
“我这是说实话……”阮陶然小声嘀咕了一句,“总觉得春春姐明珠蒙尘了。”
“我哪算是什么明珠……”万星春的语气有些淡,尾音散在风里,似乎有些幽幽。
她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转了话锋:“我昨天问了四组组长关于新人评审赛的事情,目前看来,情况不太好。”
“春春姐是为了我在打探军情啊?”阮陶然眨了眨眼睛,尽快戴着口罩,也能看出来她在笑。
阮陶然的眼睛是会笑的,亮闪闪的小鹿眼,点着一簇一簇的星子般的亮色,仿佛绽开的向日葵,润着晨露,在阳光下折射出金色的光彩,透着晶莹剔透的好看。
“对啊,为了你。”调侃的话,不知不觉就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万星春笑着说道:“那你是不是要犒劳一下我这个斥候?”
“行,今天组里的咖啡我包了。”阮陶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往组里的群里发了个点咖啡的链接。
万星春拿过来自己的手机,点进去链接点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