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注入装满冰块的杯子中,淡金色的酒液,衬着那双修长的指节,好看得像是艺术品。
阮陶然走过来,也给自己拿了个杯子:“我陪你。”
手指刚刚触碰到威士忌的瓶身,忽然被攥住了手腕,她手腕很细,纪青云的手指能完整圈住。
纪青云把她的手放回去,把她的杯子也放回去:“酒量不好的人,还想要喝烈酒?”
“我想陪陪你嘛。”阮陶然轻声说着,坐在纪青云对面,双手托着下颌看纪青云,“你不开心吗?”
“没有。”纪青云的唇触碰到金色的酒液,喉头滚动,是猛烈的酒气,一下子冲到了胃底。
阮陶然才不信,要是什么都没有,谁大半夜从家里跑出来,来这里住。
她环视了一圈,这里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干净得像是样板间,没有一点人气。
不想也知道,又是纪家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不想说,她就不问,反正做好一朵解语花,把金主哄开心就行了。
“那就当姐姐你陪陪我。”她眉眼浸透着蜜糖一样的笑意。
“不想陪。”纪青云眸色扫过来,分明是化不开的冰云。
受挫的次数多了,阮陶然都有免疫力了,并不气馁,再度发起主动攻势:“那我帮你吹头发吧?吹风机在哪里?”
她眼睛里的笑实在是灿烂浓厚,本来是想把人赶走的,纪青云最后还是莫名其妙点了头。
她比阮陶然略高,站着肯定不行,拉了把椅子坐下,取下干发巾,黑发就垂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