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惠灵顿的时候,阮陶然在机上又睡了一觉,整个人都睡得懵懵的。
纪青云没有出现在机场,而是派人把她接到了酒店。
开了房门,走进去房间,阮陶然就看到沙发上的身影。
纪青云穿了件廓形缎面白衬衫,领口翻折,露出来精致的脖颈和锁骨,长发就简单披散在身后。
窗外的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抬眸望过来,修长的指节合上手里的文件:“怎么站在那儿不过来?”
阮陶然上前揽住了纪青云的胳膊:“我是看到姐姐愣住了啊,好久没见姐姐了。”
阮陶然说的是实话,饶是见了纪青云好多次了,还是会不自觉被她惊艳到。
明明她身上一件装饰品都没有,衣服也是简单的白衬衫和白色阔腿西装裤,却整个人都像是t台上的模特。
浸透着冷意,透着矜贵之气,抬眸过来的时候,清冷的眉眼若俯瞰众生的冷淡。
柔软的触觉贴在胳膊上,阮陶然紧紧挨着纪青云,身上清新的栀子花香味飘过来。
纪青云的目色却落在阮陶然的手背上,一道淡色的伤痕,结痂已经掉了,快要痊愈了。
微冷的指尖覆在阮陶然的手背上,轻轻擦过去:“这怎么回事?”
阮陶然看了一眼,下意识说道:“没事儿,没事儿,都已经好了。”
是那天阮如月砸杯子的时候,碎片划过去伤到的,阮陶然没当回事,这小伤口自己会愈合。
从小到大的磕磕碰碰,她都没当回事,反正疼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