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陶然嫩黄色的裙子外面,穿着一件墨色的西装外套,考究的面料和剪裁,透着一股草木味道的冷香。
阮陶然把她的手拍下去,睫羽似乎轻轻颤了颤:“大姐,这和你没有关系。”
她声音有点浅,拢住了身上的外套,往后退了一步。
“没关系?当然有关系,我是你姐姐,就有资格管教你。”阮如月伸手拉住了阮陶然,把人扯到沙发边上。
猛一用力,把人甩在了沙发上:“你就在这儿坐着,我现在就给爸爸打电话,看你还打算怎么狡辩。”
“如月,那我们?”和阮如月一起玩的人,语气有些试探。
就是因为阮峰今晚不回来,阮如月才把他们喊来一起玩,他们可不敢见阮峰。
“你们先走,下周k包场,我请客补偿,你们随便开酒,记我账上。”阮如月花钱向来很大气。
“还是如月大气,那我们就先走了,你找人收拾收拾,别让伯父看出来。”
“看来有好戏啊,如月,明天别忘了跟我说说后续啊。”
“你这妹妹也是,一身穷酸气,还学人家勾搭金主,真是好笑。”
他们一听阮如月要请吃请喝请玩,顿时就眉开眼笑起来,笑着附和阮如月。
阮如月向来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眉宇之间忍不住染了些趾高气扬:“那是,我可没有穷酸气。”
说着,还解了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丢给身边的女生:“给你了,你负责找车,把他们都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