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已经吃了亏,阮陶然必不可能顺着这个说了。
“沈老师是设计圈里的大佬,我只是个萌新,大佬指点的话,我这个萌新肯定要听。”
“那这个呢?”纪青云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躺着一只山茶花胸针,完全枯掉了。
阮陶然瞪大了眼睛,这个,怎么会在这儿?
纪青云已经站起了身子,阮陶然迎着她的目光,下意识往后了一步,腿已经抵在了桌子边上。
哗啦一声,碰倒了桌面上的文件堆,阮陶然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与纪青云四目相对,只觉得像是被一只豺狼紧紧盯住。
纪青云的手搭在桌面上,把她困在桌子前面的小小空隙里。
她单手取了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桌子上。
修长的指节抵住了阮陶然的下颌,那双矜冷清贵的眉眼靠近过来,呼吸几乎要融在一起。
阮陶然看到那眸子里的暗潮翻涌,周身被锁得严严实实,她丝毫不怀疑,她会被纪青云吃掉。
脱掉了眼镜的纪青云,少了些禁欲,多了些眉眼勾人的味道,眸色里暗潮汹涌。
“这件衣服?她从你衣服上把胸针拿走的吗?”纪青云逼近了些,指尖落在阮陶然的外套上。
“她碰过你这件衣服?”
她今天恰穿了那天一模一样的穿搭,还是那件蕾丝外套搭着嫩黄色的裙子。
“我……”阮陶然张了张口,却发现不知道从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