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眨了眨,满是信赖地盯着纪青云,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好不好嘛,姐姐?”
她在撒娇,还从来没有人在纪青云面前,敢这么撒娇。
“阮陶然,对你来说,seraphe不重要吗?”纪青云问道。
阮陶然已经是服了,她都拿出撒娇的杀手锏了,这人还是八风不动的镇定。
那双眸子里没有动容,她依然保持着阮氏掌权人的理智,看着阮陶然,就像是看着陌生人。
“是妈妈留给我的,很重要,但是……”阮陶然抿了抿唇,睫羽轻轻垂了垂,“但是也不能这么说吧……”
她的话似乎有些混乱,但又让人从里面听出来言外之意——
很重要,但是不能让你为难更重要。
阮陶然没说出来,只是拉住了纪青云的手,笑盈盈说道:“我最喜欢姐姐了。”
“嗯。”纪青云点了点头,轻轻摸了一下她微凉的脸,“外面冷,回去吧。”
阮陶然点了点头,脚步却没动,只是一双眸子灼灼地盯着纪青云,轻声问道:“那姐姐……喜欢我吗?”
像是充满了畏惧的小兽,问出来这个问题之后,那睫羽轻轻颤抖不停,眸子里有期待,又有不安。
她的手心是暖的,拢着纪青云的指节,热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
纪青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清新淡雅,充满了生命力,勃勃生机的味道。
就像是眼前的小姑娘,如三月里的花,灿烂温暖,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