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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更苦的日子都过了,现在又算什么呢?

林晓晓忍不住轻轻笑了笑,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阮陶然。

在s国,他们几个穷学生过得苦,只有阮陶然乐乐呵呵的。

没钱旅游,就在河边舒舒服服地吹江风,也过得舒服自在。

在咖啡厅兼职,遇到刁难也不闹,总是三言两语就把客人哄笑了。

而且她还是个卷王,每个课程上交的作业都要做到尽善尽美,每节课都稳稳坐在第一排,笑迎老师上台。

所以,阮陶然的成绩也很好。

林晓晓有时候真觉得,就算是把阮陶然放进垃圾堆里,她也能开出花来,乐观开朗,并且卖力地卷,塑料也开花了。

“阮小姐吗?”忽然有声音从身侧传来。

“抱歉。”阮陶然安抚了林晓晓两句,急匆匆挂了电话。

这人却已经上前接过了阮陶然手里的行李箱,道:“请您跟我来。”

阮家会有人来接她?阮陶然有些不敢相信。

正准备问情况,再一抬眸,看见立在车边的女人。

墨色的休闲西装,浅杏色的衬衫袖口微微翻着起来,露出腕骨和隐隐约约的小臂。

淡琉璃色的眸子望过来,幽冷似冰,若俯瞰众生,锐利之中让人有些不敢对视。

衬上那一副金丝眼镜,透出一股子禁欲矜贵的气度。

阮陶然睫羽顿了一下,看到对面手腕上的白金腕表,还有和白金腕表在一起的一串浅绿色的水晶葡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