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给过我,除开法律义务上的任何吗?”
没有,当然没有。
“那按法律,我,你妈,都是你父母,你还得给我们赡养费。就算你自己不认我们,法律上你也不能不认。”
郑文隆突出一口烟,缓缓地说。
天色很晚了,但没人去开灯,缭绕的烟雾笼罩着他在微弱光线下晦暗的五官:“你现在赚的不少吧,你妹妹可都在购物软件上看到你的广告了。女孩子家家的,更要讲良心。”
“好啊。”
罗倍兰轻飘飘道,把头转向了脸皮上还挂着泪痕的罗秋月:“等你到五十岁,等他到六十岁,你们去起诉我,法律怎么判,我怎么给。”
说着,罗倍兰缓缓站起身:“但是,在这之前,我会先向你起诉我在成年之前的所有抚养费,还要,别忘了你还偷了我舅舅十八万,我也会报警立案。”
话音落下,罗秋月的脸色有些发白了。
罗倍兰不再看她,起身去了卧室——她这趟回来就是来拿落下的资料的,她没忘记。
资料被她压在了枕头下,床头柜边也落了一本,她齐好书,转身便去开大门。
不死心的罗秋月还要追上来,跟在她身后的林瑜只来得及拉了她一下,却还是被挡住她扑向罗倍兰的动作。
“哗啦——”
罗倍兰手里的资料尽数散落在地上,有几张飘得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