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不是红毛吗,什么时候染成黄毛了?”
丁羽原先的卷发已经拉直了,发色也从红棕色变成了金黄色。
“什么黄毛红毛的,好好的颜色怎么被你叫得这么流氓?”
丁羽接过罗倍兰行李箱上的旅行包:“走吧,着块儿不好停车,咱得走快点儿,不然后边儿被堵着的司机该急了。”
在车上憋了六个多小时,一下车也没个歇停,等两人提着大包小包一路小跑到一辆明黄色的车前,她们都有些气喘吁吁了。
“哈喽——”
驾驶座上的朱琼枝摇下车窗,和罗倍兰打招呼。
哦,原来是情侣发色啊。
看着朱琼枝同样灿烂金黄的发丝,罗倍兰算是明白了。
重庆的路不好开,罗倍兰之前就有听说过,可她和丁羽坐在后座,看着车辆在导航地图上一下一下地转着圈圈,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难怪朱琼枝过年的时候被堵在十字路口,还说她们那儿的路好开。
“基本的床垫啊,家电啊,房东一开始都有准备,我们今天上午还去看了一趟,他们还给你铺了床单,等你到了,你签个合同,交了租金就能直接睡了。”朱琼枝说。
罗倍兰点点头。
“你先休息一天,明天晚上我就把拍摄工作和广告发给你,你看着接就行。”
说着,丁羽摇下车窗,因为冷风灌进来被朱琼枝说了两句,又悻悻地关上了窗。
大概是觉得尴尬,丁羽搓了搓鼻子,又把罗倍兰拿出来开刀:“你尽量多接点儿活儿啊,我还等着收中介费呢……”
“丁羽!”
“人家才来!”
罗倍兰在后视镜看到了朱琼枝甩过来的眼刀。
丁羽又闭嘴了。
嗯……这是,老夫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