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何龙琛叹了口气,“这些毛小子就是爱玩,翻起墙来命都不要了。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我家老婆子蒸了点儿米糕,上回看你爸挺爱吃,你先尝尝,好吃再带回去给你妈妈试试。”
“好。”
林瑜忙不迭地点点头,跟着何龙琛去了厨房,从蒸屉下拿下一块儿,吃了起来。
今年的春晚林瑜没看,这会儿坐在沙发上,陪着何龙琛又看了几个舞蹈节目。
在林瑜高中的时候,何龙琛就喜欢从每年的春晚提取一些东西出来,加进课件里,讲给他的学生听。
“你今年就满二十五岁了吧?”何龙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
“嗯,二月多就二十五了。”
“那还年轻的很呐。”
听着何龙琛的这句话,林瑜发觉这更像是感慨。
“我记得您说,您也是二十出头就待在一中教书了。”
何龙琛摆摆手,嘿嘿地笑了:“哪是二十出头啊,回来一中的时候也有二十七八了。”
林瑜想了想,不记得何龙琛有说过为什么他会从上海回老家。
但是除此之外,他其实讲过很多事情,包括每年毕业季,他总会收到资助过的学生送来的鲜花和礼品。
每年的这个时候,他就捧着花和礼品盒,从教学楼的一楼办公室一直走到六楼的教职工办公室,一边分享他收到的零食,脸上也摆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如果要用一种动物形容何龙琛,包括林瑜在内的绝大多数学生,都会说他像一只孔雀。
但是是那种会拔下自己漂亮的羽毛送给别人的孔雀。
林瑜没问过他具体资助过多少学生,但他每年收到的名片上面的落款都不一样。
“今年开学,你也开始带带高二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