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五号就要走了,去重庆,”罗倍兰放下手里的杯子,突然开口,“昨天丁羽给我发了几个租房信息。”
“……嗯。”林瑜放下手里的杯子,又挑了一杯新的,把吸管叼在嘴边,小口吸着。
看着林瑜无甚反应的表情,罗倍兰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你怎么一点舍不得的挽留意思都没有?
她承认这其中也有恐慌,林瑜怎么可以没有一点儿反应呢?
就算是朋友,就算是朋友,林瑜也该给她划出来一块儿位置吧?
如果没有我想法设法的这一遭,你是不是就放任这最后的半个月平平淡淡就过去了?
我们从最开始搭话到现在的半年……
等等,林瑜,最开始明明是你最开始对我好的,那凭什么现在又这样对我!
不能喜欢我就算了,连舍不得也没有哪怕一点点吗?
罗倍兰团着一股窝囊气,越气越想,越想越急,急的她在窗户边来回转圈圈。
“我也觉得这儿的河景很不错,夏天应该会很适合乘凉。”林瑜坐在藤椅上,悠悠开口。
什么?
罗倍兰第一反应甚至是去怀疑自己的耳朵。
更生气了……
酒精的反应渐渐上头,一直绷着罗倍兰的那根缰绳也慢慢松动了,紧接着,完全是没由来的,她听见一句很冒犯的,带着尖刺话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
“你喜欢过的那男的到底长什么样啊?”
语气很冲,如果把这个人就放在她眼前,罗倍兰几乎能立刻把这个敌人摁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