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点点头,拿着酒坐到一边去了。
酒吧的中心还划出来了一小块儿地算作表演舞台,墙上还挂着两把吉他,一把尤克里里。
罗倍兰的手机放在了桌上,去和老板商议工作事宜了。
在来的车上,她就已经化好了妆,扎好了头发。
罗倍兰……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变化的很快,或者说,她适应得很好。
酒吧的老板很贴心,还给林瑜准备了两盘小零食,墙上挂着的幕布还放着一部英国的文艺片,下午三点半,一切都很好。
这里目前还只有老板一个人,他的要求很简单,在他的店里拍拍照,在河边拍拍照,给这里做做宣传就好了。
但相应的,报酬应该也不高,更不必说她们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晚。
“叮叮,叮叮叮叮——”
林瑜看着玻璃桌上振动的手机,冲罗倍兰的方向喊:“罗倍兰,有电话!”
这个电话来的很不巧,老板已经抗好了相机,罗倍兰的一条腿也已经跨出了门槛。
“谁?”罗倍兰问。
“不知道,没有备注。”
“那你帮我接吧,我回来再说。”
抛下这句话,罗倍兰就出去了。
林瑜放下玻璃杯,清了清嗓子,点击了接通。
对面甚至来不及等林瑜把用作开场的单音节发完,就已经急吼吼地丢出了一长串话。
“是罗小姐吗,是这样的,我们真的很想和你合作,您现在还有空吗?如果你现在来的话,我们可以再加五百,两千五,可以吗?当然,我们也愿意等,地址还是微信上发给你的那一个,方便赶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