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李丽红说打耳洞的一下很疼,特别疼。
但也许只是因为工具不同呢?李丽红打耳洞的那会儿,是一个人拿着细长尖锐的针,手动地扎上去。
现在改成机械的了。
“你觉得打耳洞疼吗?”林瑜问,“还记得起来吗?”
“一点点疼吧……就像小虫子咬了你一口一样。”
“你打耳洞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吧。”
“嗯?”
罗倍兰转头看林瑜,有些疑惑了。
“我也想打一个。”林瑜说。
闻言,罗倍兰微微睁大了眼,呆呆的,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怎么突然想……打耳洞了?
车子又开了好一会儿,罗倍兰还是没忍住:“嗯……那个,你为什么……嗯,就是,你知道的……那些画……”
“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你很适合做模特,还有画人体的模板。”林瑜硬着头皮说,也不知道罗倍兰有没有听出她话里的不对劲。
“噢。”
罗倍兰低下了头。
“没了吗?”她又问。
“嗯。”林瑜还是不看她。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