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住房有什么要求,回头问给你找找去。”丁羽说。
“嗯……安静一点,能方便坐车就可以。”
“行,月租多少可以接受?”
“最多一千……五吧。”罗倍兰犹豫着,说。
丁羽一拍桌子,把其他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包在我身上!”
朱琼枝在丁羽的腿上拍了一下,算作她讲话没轻没重的惩罚。
“哦对了,你回头可以把另一边的耳洞也补上,到时候很多拍摄的工作都会有搭配的首饰的,这样你的选择范围能再扩大一点。”朱琼枝提醒。
“好。”罗倍兰点点头。
林瑜这时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
其余三人都噤了声,静静等待她结束通话。
“谁的?”
“我领导,”林瑜收好手机,给她们解释,“前两天画室天花板的水管突然爆了,保安发现水表不对劲才发现,已经漏了些水了,待会儿我得去把我寄存在那儿的东西搬出来。”
“东西湿了吗?”朱琼枝问。
“没有,讲台挺高的,水沾不到。也没什么重要的,就是两箱我用过的画纸。”
罗倍兰想了想:“那我去帮你搬。”
“好。”
她们都饿了太久,这顿一吃就是两个小时,林瑜把车开到一中门口时,已经快是下午五点了。
林瑜和罗倍兰走进体艺馆,上到三楼,门已经开着了,一个安保大爷正在地板上扫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