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毛格说,如果实在不知道干什么那就做你最擅长的事情吧,做着做着,思路就打开了呢?
这句话给了林瑜莫名的熟悉感,就像,她曾经对别人说过一样?
所以,林瑜带上了板绘的工具——万一就像毛格说的,也许就找到灵感了呢。
今天是个晴天,感谢丁羽提前做过的功课。
不像昨天,她和罗倍兰一起去陈君洋家给他拜年时,天上突然下起了雨。
老校区的停车位明显不够用,林瑜想方设法找到停车位以后,她和罗倍兰不得不冒着雨进行百米冲刺。
雨的势头不小,浇得两个人叫苦迭迭。
即使先前在手机上知会过陈君洋了,但他看到林瑜和罗倍兰时还是很高兴。听他说,她们是今年第一个来给他拜年的。
陈君洋的妻子也在家里,她也是退休的老师,这对老夫妇很热情地招待了她们。
他兴致冲冲地带着两人先去看了他冬眠的乌龟——乌龟裹着潮湿的,很厚一层的椰土,被他搁置在了阳台外边。三个人都脑袋挤在大敞的窗边,吹着冷风,听陈君洋给她们讲解他的乌龟多久要喷一次水。
窗户有些老旧了,卡在某个位置就推不动了,陈君洋还没空修。
没办法,林瑜和罗倍兰只得挤在三四十厘米的空间里,罗倍兰的胸膛紧紧贴着林瑜的后背,甚至,她为了方便,直接把脑袋搭在了林瑜的肩头。
直到三个人被陈君洋的妻子喊回去才算完。
所以乌龟要多久补喷一次水?
林瑜忘了,或者干脆说,她根本没心思听,现在回忆起那个场景,她脑子里能想起的只有罗倍兰喷在她耳侧均匀的,温热的呼吸。
那之后,她们四个人坐在沙发上,陈君洋一听罗倍兰有在认认真真准备考试了,他乐的连嘴角都压不住,连着说了好多个“好”字。
还没来得及问林瑜,他的门就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