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好像更瘦了,她的腰她只用一只手就环得过来。
行李箱被可可放在了前面,摩托车表盘旁的钩子上还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
“欸,那是什么?”
车停在红绿灯的路口,罗倍兰伸手好奇地指了指。
“我换洗的衣服,这两天我跟你住。”
头盔之下,可可的声音闷闷的,比起平常低了八个度。
“好啊好啊!我有好多事要和你说。”
短暂的兴奋过后,罗倍兰后知后觉地品出了点不对味儿的地方。
“你不应该要——”
“滴滴!”
罗倍兰的声音被身后小轿车尖锐的喇叭声打断,可可骂骂咧咧地回头去骂:
“你他妈瞎啊,红灯!摁你老母摁摁摁!”
罗倍兰抱着可可的腰在后座上嘿嘿笑——可可还是以前那样。
“诶,你刚刚要说啥来着?”
开过了这个路口,可可突然又想起来了,问她。
“没啥事,回去聊吧!”
罗倍兰在风中加大了音量。
她侧着头,靠在可可身上,看着不断向后退去的街景,目之所及已经没有什么能和记忆里的重合了,只有带着水气的潮湿吹在脸上的触感一如既往……
可可订的酒店不算特别高档的那一挂,但房间很漂亮。
一进房间,可可就瘫倒在床上,伴着“扑——”的一声响,雪白的床垫上陷下去好大一个坑。
罗倍兰则显得有活力多了,打开行李就开始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