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婆婆很迷信良辰吉日的说法,这是他们花五十块钱找街边摆摊的瞎子算的。
据说这个时候容易生儿子。
刘可向来不信这些——领证的日子怎么选也有说法吗?
抱着这样的疑问,刘可顶着一双没睡好而有些水肿的眼泡,和贾林峰并肩站在了摄像机面前,拍下了一张并不很符合她预期的照片。
她总觉得那个老头是出来招摇撞骗的,但她没好意思说。
除此之外,刘可总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这边的老一辈人总的来说,到底还是盼孙子的更多,她没得挑。
刘可直觉,如果她生了一个女儿,婆婆大概率不会给她什么好眼色。
不过无所谓,她会好好照顾女儿的。
刘可翻了个身,从平躺改成侧卧,打开手机,下意识地就想给罗倍兰发信息。
但看着凌晨一点半的消息提示框,犹豫再三,她还是摁灭了手机。
反正明天就能见到了,她闭上眼睛,心想。
她们曾经也很亲密很亲密,在罗倍兰跟着她表哥踏上回家的火车之前,她们还面对面,互相竖起两根手指发誓,说以后就算分开了也还会这么亲密。
最开始,她们的确是这么做的。
但当她们之间的,有过关联的一切信息都更新迭代了一遍之后,不可避免地,她们之间的纽带还是被时间和距离冲淡了。
凌晨一点半发消息有错吗?
一点问题也没有。
刘可有些羞愧。
该怎么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