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儿的彩礼一般也就一万两万,三万八,已经算很高的了。
上次小贾跟着你回了趟你老家,我问他了,你们那边彩礼是高点儿,但物价也低嘛。
说到这里,贾母的絮絮叨叨还在继续,以一副陈旧的、沙哑的、说到特殊音节时会有些漏气的嗓子。
我们有两套房,一套就是我们正在住的,老家镇上还有一栋三层的自建楼。等你生了孩子,我们就把镇上的房子卖掉,加上我们的存款,给孩子再买一套学区房。
彩礼给你了,你和小贾早晚也得用嘛,那还不如放银行里多吃点儿利息,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可可垂着眼,一言不发,算是默认。
可可知道,她其实没有她表现得那么洒脱。
她不是好出身的女孩,爸妈不管,文化不高,一直在打工。刚出社会不懂事的时候,还和一些混子称兄道弟过。
她也没什么能力,不会读书,不会做生意,唯一的技能还是和贾林峰学的修摩托车电动车。
可可很清楚地明白,贾林峰已经是她这个层次能找到的最好的男人了——平时会主动干活儿,不抽烟,不喝酒,不出去瞎混。
至少,贾林峰对她有点感情。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可可心里淌过一道暖流,轻松了一点儿。
她知足。
还不赖,目前为止没出错。
喜糖也包好了,就差你了。
于是,可可这么回复罗倍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