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都是情商很高的人,她对他们过度表现的担心,同样是多余的。
林瑜发觉自己渐渐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好像只要是牵扯到有关罗倍兰的事,她敏感的神经就会被无限地加倍放大。
对徐良轩是,对丁羽和朱琼枝也是,以至于现在还平移到了父母身上。
林瑜坐在椅子上,暗暗惊讶于自己的变化,也疑惑。
长达二十分钟的静坐思索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得重新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了,不然自己这样难免不会在某天给罗倍兰带去额外的压力。
林瑜,你当时是怎么对自己说的来着?林瑜扪心自问。
我说,我只做一个朋友身份的事,不能过分。
林瑜叹了口气,点开日历,开始一天一天地数日子。
她和罗倍兰就她去重庆发展这件事已经有过讨论了:
要是早一点儿的话,丁羽什么时候回去,她就什么时候跟着去。
最晚最晚,她元宵节以后也得动身了。
而林瑜自己,她会在开学后去找何龙琛,跟他说明她打算辞职这事儿。
她当然没办法立刻走——什么时候来新老师接替,什么时候才是她该离开的日子。
最快,也要到四五月份了。
林瑜突然想起了毛格,嘴角勾了一下:自己前段日子还和人家说,她不打算接他的活儿了,结果一转头,还发现有这好几个月的空当。
短暂的轻松过后,她的思绪重新回到了罗倍兰身上。
罗倍兰会慢慢步入正轨,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