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就是不疼了,林瑜心想。
“你再这样……我就当你撒娇了。”林瑜无奈。
林瑜的手长年握笔,中指偏向食指的那一侧早就磨出了一层茧子。
那茧轻轻贴着罗倍兰的脸刮擦,有点硬,痒痒的。
罗倍兰心一横,豁出去了:“本来就是,很难看出来吗!”
话音刚落,两人的脸都“唰”一下红了。
要说罗倍兰是羞,那林瑜就是又羞又恼。
林瑜恼是因为她不明白,明明是罗倍兰的不对,怎么自己还是被反过来要挟的那一个?
完全没道理。
刚刚就该多掐一会儿,白瞎还心疼她那一遭。
“好啊,那你再叫几声姐姐来听,不然不算。”林瑜不甘示弱。
耍赖皮谁不会啊?
“诶!你又——”
罗倍兰的脸更红了,大概是想起了先前那几次“不好”的经历。
林瑜趁机把手抽了出来,为了防止罗倍兰故技重施,双手直接往兜里一揣,连带着头也偏开了。
罗倍兰两坨脸蛋红红的,依旧侧身坐着,好让林瑜一回头就能看到她。
但是林瑜很久都没回头。
“你生气了吗?我不闹了……”
罗倍兰伸手,戳了戳林瑜绷直的胳膊。
“我——哪儿有那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