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方婉婉的脸上少有出现像此刻一般不优雅的表情,面上带着几分错愕,她神色复杂地盯着罗倍兰看了好一会儿。
良久,她道:“先跟我去楼上吧。”
方婉婉有一个单独的小包间,中间摆着一张不同于其他包间的木质圆桌。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屏风,它把房间分成两半,再往里的,罗倍兰就看不到了。
“怎么突然不干了?你再怎么也该提前跟我说啊,现在过年这个节点蛋糕店又忙,你这样搞,我一下子怎么招得到人?”
直到只剩下她们两人的私人空间,方婉婉的脸上才流露出内心真实的愠怒:“找好下家了?”
“没有。”面对方婉婉的愤怒,罗倍兰弱弱道。
“等等,你家……”似是想到了什么,方婉婉接着问,话里多了几分试探,“出什么事了吗?”
罗倍兰摇摇头。
方婉婉的疑惑更甚:“啊?那你怎么突然不干了?”
“我打算抽时间去备考,现在的工作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忙了。”
说到这里,罗倍兰还是不敢直视方婉婉的眼睛。
要是平时,她看到方婉婉,脑子里能想到的也只有方婉婉。但今天,她脑子里还不断闪回着她丈夫的那双衰老的、布满血丝的、丝毫不掩饰对她的轻蔑的眼睛。
等了好久,方婉婉都没再说话。
罗倍兰坐不住了,刚抬头要去看她,就撞进了一双极为疲惫的眼里。